嘿!亲爱的/在我临死的前一刻/请你务必到场/届时我温柔的目光将会如同午夜的月光/普洒在你的身上

昨天晚上对着电脑半个多小时楞是没写出一句诗来,脸憋得通红,期间一直叼着笔头当香烟,甚至微眯着眼睛,好像真有烟熏眼睛一样,最后只能将思维枯竭归罪于戒了烟,归罪于生活太平淡——
“鱼头八块五一斤,鱼身四块五一斤,整条鱼六块五一斤,看起来好像很合理一样,其实坏得很,我买个鱼头花了二十块,而那大婶买个鱼身只花了六块,怎么分的?黄金分割嘛!雷总很生气!很生气!”
——这样的东西显然是不适合写进诗里的,做成一道小

新同事小许
新来的同事小许几次要我带他去理发,因为这些日子不停在下雨,一直没能去成。今天雨水总算是停了,下班吃饭时小许又提及此事,我自然是不能再推托了,正好自己也想去走走,买些熟食晚上喝酒,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喝酒了,实在是很难得!
待到吃完饭走出食堂,天上又下起了雨,我跟小许商量说改日再去,他说今天再不理发就会死,这样一来,理发问题就变成生死问题了,人命关天,不答应就太没人性了!我想。虽然是答应了,

兰兰
我让兰兰讲个故事
她说最近来月经,没故事
“那就讲个血腥的故事吧!”我说
兰兰挺没好气,说——
讲你妈B!
过了老半天,兰兰又说:“我今天碰到个帅哥了!”
——“我还跟他说上了话,虽然他傻里傻气,但是很热情!”
说完这句,兰兰叹了口气
正是这一叹气
道尽了一个来月经的女人的委屈
小倩
新来的女同事小王
下班后没走
说要等她老公来接
“瞧她那骚样,穿得跟卖B的一样!”
小倩心说
小倩到家的时候
老公正在厨房
炒菜,系着旧围裙
哼着老

清早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画面便是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电视柜上散落的那堆干瘪桔子上。我是梦到被一只蚂蚱撞下了悬崖之后醒来的,起初我还舍不得睁眼,想接着睡,以为或者能做个好梦,但头脑里却总想着为什么会被一只蚂蚱撞下悬崖,因为我们知道,毕竟一只蚂蚱的力量是有限的,而我,即便再瘦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只小小的蚂蚱怎么能把我撞下悬崖呢?它是怎么做到的?恶梦的奥妙之处就在于利用一些不可知性给人带来恐惧感
